标签:  经济学 

我是大善人!难民都是我的!是我的!

  上一篇我们说到了他们入境过程中和一小段时间内难民的状况。

  本篇要说的是难民进入相当长一段时间,理应走出难民营后的状态。

 

  通常意义上,我们都会认为很多资金都给难民了,难民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实际上是这样吗?

  完全不是,很多人依旧吃不饱肚子,当然也有人红光满面。

  谁红光满面谁吃不饱肚子呢?

  和第一篇的那些群体一样,照样是原来“团长”那一撮人红光满面,那些本来坏事做尽才进来的还算风光的普通流氓级人物这下就成了饿死鬼。

  (当然饿死还是夸张了,只是有一顿没一顿,他们也得“干活”,小弟不给大哥干活能有吃的么?)

  也许大家会奇怪:不是砸了这么多钱了么?而且还发了这么多实物,照理说大哥都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吧?就算周围的人吃点露水应该都不至于这样啊。

  其实啊,这可能是大家不太了解欧洲一些国家的管理系统……

  

  他们很多国家做账很有一套,你看不出什么问题,他们也没用什么暗线来直接隐瞒。

  他就是做一个账,你不管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看下来都没问题,很合理。

  

但是最后你会纳闷:每个字我都懂,可是为什么1500欧才买了30个螺丝钉???

(当然啦,一般不会在实物上动这么大的手脚,都是综合下来手脚动的特别不对劲)

  在这样的做法下,其实你看每一个局部组织给你的账都是很透明的,而且看起来真的是在殚精竭虑的省钱,好像每一笔钱都花在了不得不花的地方吗,而且每一笔小钱看起来都不太值得一个组织去想办法抠。

  但其实,据我了解到的是,这种每个地方抠一点点钱的办法是“模板化”的,所以其实根本不用“量身定制”,它就是工业化抠钱。

  而在欧洲一些国家的“花钱”方面,它涉及的流程长的估计都够横跨地球一圈,这样一来每个都抠一点点就不是小数目了——因为是模板化抠钱,所以其实很多抠钱方法都“自动化”了,都不一定需要人来操作(人只需要在最后整合时为抠一波大的出谋划策就行了)。

  

  我原来有一个疑问:就算这些东西直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查一下的话肯定可以找出一大堆毛病?没有一个挑事儿的去对付它么?

  

  后来我知道了一件事……在大部分欧美中的强国里,他们要想审这些内容,上层要想走流程的话虽然是“法治社会按规定走”的事儿。

  可但是但可是,虽然是要按规定走,但是要想审这种事儿就需要很多钱。

  如果你单独的拿一个小点来看其实看不出什么问题,至少看不出大问题,如果想要追查下去一点点弄,那么还是回到了没钱的问题。

  这就是欧美现在法治化过程中的有趣的一点:照章查都可以查,小事儿永远严格走条例,但要干大事儿就必须单独拿出钱来。

  由于其中抠门的环节实在是太多太多,可以“工业化”生产,但是按照审查流程的话就必须对这每一个几乎没有成本的工业化生产抠门行为进行一对一量身定制的盘查过程。

  这个盘查过程是要严格按照规定的。

  所以查这个事儿从单次成本和收益来说绝对是不划算的,各个盘查部门既没有油水也没有绩效而且还忙得要死。

  再说了,等一大溜儿查完怕不是要到猴年马月,期间的夜长梦多就更别提了。

  

要想快速解决,就必须拿出一大笔钱狠狠地砸。

问题是谁给钱?

已经设立好的法律条文涉及到的“谁要给钱”肯定是不顶用了,这个时候其实真正出钱的人或者组织就只有内部其他派系投钱砸。

 

那问题来了:

1:这事儿吧,它是个“突然”的支出,谁口袋里一下子拿出太多的钱都不容易。

2:一般的基础性的钱吧,大家都已经分好了,得找那些灵活的钱。

3:灵活的钱中非常大一块本来就是慈善组织通过各种方式给的,而且他们给钱的时机还不像大企业之类的有严苛而统一的时间限制,毕竟慈善组织不遵循一般的商业规律。

4:给不同派系钱的慈善组织走的很多“线”是在同一个部门下的,查起来肯定会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而要想光是掩盖住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流程链条太长了,随便一环泄露都可能完蛋。

5:要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更有可能是更多和更深的与慈善组织挂钩的派系或者政客,是优势方攻击劣势方,否则钱就肯定不够(得超过很多)。

 

查?那不就是“皇上,您为何要造反?”的意思咯?有这么蠢的人吗?

 

所以当然了,大查是不可能的,对付小派系还能先阉后杀,大派系是不可能的。

从这里其实我们也可以发现:西方列强国家啊,只要你看到他们的政客密切的和慈善团体接触,然后慈善团体还高调宣传,之后必然是一场清洗小喽啰和互相人参攻击或议会全武行的大乱斗。

毕竟拿钱办事,做人要讲信用,脑子不行就当众表演骂功和武术。

 

这些钱走了一大圈以后,到底是抠到谁手上了呢?

这我不知道,但我看最有可能的还是流回原有东家手上了,大约大半是慈善组织拿钱(当然教会也经常掺和这件事),剩下的政客也能拿一部分。

 

这个过程俺寻思和欧洲高铁建了n年没建多少是很相似的。

一大堆人把钱交了,超支几十倍。可是你要看单个账目的话统统没问题,但是你知道整体来看问题肯定是大了去了,问题是查起来根本没人出钱——按常规法律走的话,那就是杯水车薪,估计按平均效率取证到申请到预算都得用一个世纪,当事人的娃娃都下葬啦;再等接着查,人类已经住在火星了。

在欧洲高铁建了n年的过程中,沿途的老百姓是一毛好处都没拿到,工人只吃了点底薪,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偷懒(问题是其实大部分人不想偷懒的,是被停工逼着偷懒的,就好像国内电子厂的工人宁可有加班也不愿意停工是一样的)。

唯二生活上去的,就是沿路的慈善组织(包括劳动保障组织),顺带还有一些原本就富裕一点的关键节点地区的官僚。

那改善简直不是什么“富得流油”,是整个组织都变成5升装金龙鱼葵花籽油。

你不一鼓作气狠查到底,那么这些人富得流油和组织疯狂膨胀就都没有任何问题,你也不能指出这些钱是先剥了一圈然后绕回到自己头上了,这些钱就好像是从摇钱树里凭空掉下来一样的……当然他们会用很多好听而且“在理”的话给圆过去。

 

大家意识到了啥没有?想想这是啥?

这就是民粹主义的根基的一部分。

民粹主义在实际中当然不像很多简化版本那样是“冲动的民意裹挟决策”,要想让冲动的民意裹挟决策必须是要有一个推手的,因为冲动再怎么强大,它也不可能直接去影响什么东西。

现实中,其实就是民众没有办法了,跟着这帮疯子吼叫是会明天没饭吃,但是不叫的话今天就没饭吃了。

所以民粹主义的盛行,不是因为一些简单而单一的问题造成的,它既不是单纯的因为一人一票体系的问题,也不是因为法律的制定和执行出现问题,它是一个很复杂原因发展下的一种既成事实。

吃饱了撑着的人是会搞很多幺蛾子,但是这种人搞幺蛾子的时候不会卖力,更不会勤快;只有那些知道自己的生活甚至生存会受到挑战的时候,人才会变得疯狂。

一群人中总有那么一小撮人是天然疯的,但是一起疯就说明出问题了,是真的有很重要很基本的东西正在缩水,甚至是变得稀缺。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内耗极大,入不敷出的倾轧,优势群体把锅甩到弱势群体上去——这里的弱势群体不是指我们日常中所说的弱势群体,而是指那些因为勤劳工作而没工夫打理这些事情的人。

 

那么,他们总得处置一下难民吧?毕竟人都来了,你总不可能把他们都突突了吧?

 

精彩的来了,我在明白过来的时候真的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办法?我要给他端意大利面。

他们是这样搞搞的。

先是把难民集中起来,然后呢清剿一下合格正常的相关有工作的移民,把他们整成失业的。

这失业的正常移民啊,是到哪儿都找不着活儿干,然后就有难民给他指条活路——难民也需要他们,因为难民不知道哪儿有活路。

辣么多难民,自然也需要很多这样的“本地导游”,所以这些被迫失业的人自然挺多的。

可是这些难民往大城市走怎么办呢?

没关系,大城市有钱,各种慈善组织都有办事处,盯的紧。

这里的盯得紧可不是说什么安抚难民安抚的好,而是能彻底的高程度的控制难民在这些大城市找到活路。

找不到活路的难民就两条道:回难民营,跑别的地方去。

 

大家可能经常会有一个对难民很不满意的地方,比如说“难民营花了那么多钱,给你们好吃好喝的,你们还不满足真是有毛病。”

我跟大家讲:难民毛病千千万,但是这个伙食还真不能赖他们。

 

我有幸托哥们儿带了一些难民营里面的配给食物来……然后吃了几天,终于知道看似精心照顾还帮忙做饭而不是给食材的阴谋(大部分慈善组织坚持要发现成的,大规模的食物券被阻挠了)。

TM别看好像吃的挺丰富,但几种餐的味道基本是一毛一样的。

第一次吃你觉得最多是有的东西很寡,然后下一个齁死你,好歹也能忍。

但是每次吃都是同样的寡和同样的齁,你吃三顿就受不了。

这事儿可能是因为凑巧?可能是因为选择了便宜的供货商?

得,就算北欧平时的饮食的确匮乏,但也没到那种程度,这些东西也不便宜……

你要想一直这么凑巧下去可是难上加难,这得特别了解而且算的妥妥的才可以搞得定。

 

这就使金絮其外败絮其中,而且是藏得很好的,一般老百姓看不出来,外面的其他国家的老百姓就更看不出来。

 

所以这些难民不想留在有吃有住的难民营,这些东西只是好看的猪饲料,可能还不如猪饲料(我敢说直接给他们猪饲料,他们都能搞出更好吃的)。

但是出了难民营又能怎么办呢?大城市都被慈善组织“友好”的把持住了,当地官僚也是心知肚明的。

犯罪可不可以填饱肚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犯罪的,只有一部分年轻的男性青壮年能通过犯罪养活自己。

毕竟哪怕是最没有科技含量的抢劫,那抢一般的小穷老百姓的话一般也抢不着多少钱,现金大家都不多带的嘛。

钱多的住在好的社区,也有好的安保服务,这些人和警察不同,他们下起手来不用太瞻前顾后的,所以你很难抢到这种人——你看,新闻上面至少能爆出来的难民犯罪基本都是和富人区有关的,不管后来怎么粉饰,但这之中的立场和实力的基本表态是很明显的。但是如果事情发生在中产或者工薪者身上,那么死个人都很难有个小花边。

可是你从中产上面怎么抢钱呢?他们本来现金就很少。工薪就更少了。

而且说到底,大白天要想抢还是不容易的,毕竟大城市本身相对有钱就需要维持最基本的秩序,所以搞的太多还是会被限制的。

毕竟如果真的不限制,来钱最好的办法就是绑票个有钱的然后要求赎金。

但是现实条件不允许,因为给“难民说好话”只是一种配合策略,真的要让自己的利益团体直接大出血是不可以的呦。

这就意味着难民在大城市靠犯罪谋生活是很难的,准入门槛是很高的。

 

所以说呢,大部分难民其实是这么“融入当地社会”的——他们游走在全国各地,喜欢轮回的走各种小地方。

小地方没这么强的安全实力,那就真的得想办法送走这些瘟神。

所以该拿钱就拿钱,让这些难民真的吃好喝好,赖着不走才会想其他办法。

难民当然也懂这一点,所以一般也不会真的集合起来搞事情。他们就这样走一家吃一家,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当然顺带也犯罪,毕竟小地方没太大实力,而且小地方如果动真格的话,难民也能让对方喝一壶,背后还有慈善组织撑腰(慈善组织故意的)。

 

这很像什么呢?

大家一定看过《1942》这部电影。

隔壁村遭难的人跑到主角这个地主家要吃食,说什么乡里乡亲的啥。地主当然也知道对面已经饿疯了,真的对抗起来损失也不会小,所以就放进来给他们吃点东西,私下里去县城找救兵。

虽然后来因为出了岔子打起来了,但是我们都清楚如果没有出岔子,那其实这些人也就吃了顿饭。之后听到兵来了的话就赶紧把桌子上的东西多揣一点在身上,跑路~吃下家~

 

慈善组织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很简单。

1:这可以减少自己出的钱,毕竟饭钱到底还是要的。

2:维护自己核心区域的“客户”与“合伙人”的利益,毕竟饭钱大头也是要他们出的,他们也得和自己辖区内的老百姓有个交待,事情搞得太难看生意可能会黄,白左就维持不下去。

3:可以强迫更多的人“献出”资源,这样就可以大大提升自己国内的难民容量,可以一口吃下更多的难民,这里的好处就不用再讲了。

 

至于小地方,他们当然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也不好正面反对。

你想想啊,如果《1942》里面的老东家和县城里的关系搞僵了,兵不来的话怎么办?那这些人可就会真的住下。

这里的县城就是重要的大城市,兵就是慈善组织的背书与是否阻挠的权力——名义上来说慈善组织当然没有直接干涉的权力,但是控制了灵活流动资金和代表核心区域的人的利益的团体就没有不能干涉的权力(或者说权力运行机制就得主动考虑到他们)。

这就导致了小地方就算有怨言也不敢搞大,因为搞大了以后当地就要失去保护,那么自己就得被老百姓给轰下去。

这也怪不得小地方的老百姓,毕竟他们本来就业就困难不少,经济抗波动性也相对比较差,考虑不得长远的事儿,更不想当出头鸟。

 

可是大家又要想了:来回吃来回吃,可是接收人数的总量越来越大的话怎么办呢?很快就会变得不够吃的嘛,虽然是可以送走一批,可是官方送走的数量远远不及进入的数量。

拆东墙补西墙也得有个限度,既然官方做的规模不够,那就得想办法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

考虑到东西方群众和政府之间关系的根本不同,这个过程中当然西方的官方更不能够直接出手,否则任何触及到敏感区域的问题都容易被视为阴谋——被视为阴谋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些组织有能力把虚假的阴谋感转化为行动,如果触及的利益较大,那么这些组织可以利用老百姓(包括农村或郊区居民)让一些核心城市失能好一段时间。

这意味着两件事。

1:慈善组织在这一领域的扩张是难以遏制的,也不太有人想遏制,遏制就是吃力不讨好。

2:慈善组织在这一领域的利益扩张会越来越大,而现有政府能够获取的利益会越来越小。这一方面导致了政府在敏感问题上的控制力减弱,另一方面则是资金波动更大,资金波动更大就更需要灵活的资金,越需要灵活的资金就越不会去遏制慈善组织,越不遏制又会导致慈善组织在竞选中的实力更大的增加……

大家都看出这是个恶性循环了。

 

那么,他们是如何发挥难民的主观能动性呢?

首先就是从信息和管理人员上下手,难民当然最贴着的还是更高级一些的难民。

在这儿,前期创造的难民团头目就发挥出了作用。

事实上我们都可以发现,慈善组织人手越来越多,连杂务都一大堆人去干,但是他们绝不会努力管理分发给难民的有价值物资的流向。

他们会采取一种看似很合理的方式:真正的管理让难民做,因为难民最了解难民,然后他们就会放任“民选”出来的难民,这些被“民选”出来的某些难民才真正意义上控制了物资分配(尽管不是很大宗)。

当然我们都清楚,这些推举或者选出来的一小撮难民当然就是原来的难民团的一群大哥。

在跑出去的难民终于觉得“想提高生活质量”了,那他们就会回到难民营——要想请求这些大哥帮忙当然不可能是无偿的。

至于这些难民是如何赚到孝敬大哥的好处的,大家心里也基本有数,要么是犯罪所得,要么就是在吃百家饭和要百家东西时比较节俭——当然,节俭也要身强力壮才能保住自己的东西。

之后发展的剧情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些回去的“强有力难民”又会再次成为难民,然后通过大哥介绍的蛇头去另一个接收难民的国家——第二个国家之所以没有第一次就去,通常是因为以前钱不够或者太仓促,只能选一个最容易且还凑合的国家先跑进去。

 

在难民问题上,我们总是说德国太蠢太傻太白左,但是仔细想一想德国人才是最聪明的。

他们很快就打开了难民渠道,是北欧国家里初期相对最容易进入的——南欧的整体环境就不是很好,本地帮派也很厉害,难民容量上限很容易达到,所以难民没接受过很强的“锻炼”。

德国大门一开,看似很多流氓团伙进来了,但是这些流氓团伙刚进来的时候也是最不容易适应欧洲社会环境的。

这意味着难民在德国虽然造成了大量的治安问题,可是他们却很难造成大规模的政治影响——慈善组织和竞选者的钱赚到了,但管理成本也还算好。

等这些人在德国内部绕了一圈以后,水平虽然很大的提高,但是也很难再吃“一轮百家饭”。

油水不太容易弄到以后,他们自然走往下一个国家,现在他们就成了“流氓难民欧洲服务器v2.0版本”。

这个国家是哪儿?当然是法国。

这些升级后的流氓难民中有更高比例的原难民团“比较来事儿”的人,他们的指挥和协作能力会更强——从直观上来说,就是强壮的年轻男性和超级虎背熊腰的女性增加。

我们其实挺好察觉这个现象的,一开始瞎跑去的比较靠近灾区的南欧国家,那里的难民相对还正常一些,有高有瘦,偶有老人和儿童。

但是到了德国,青壮年的比例就增加了,老人和大龄儿童就少了——婴儿或者年纪很小的儿童倒是不少……这可能是因为儿童和婴儿容易“携带”而且还“更有用”……至于这小婴儿和儿童是不是自己的那就无所谓了,反正只要是监护人就可以了,反正年龄很小的儿童和婴儿又不怎么能反抗,当然最好还是婴儿,更方便。

当然啦,慈善组织当然也大力宣传要保护小孩,越小的越保护,监护人一并进来而且可以多个监护人,事情又大肆宣扬让难民知道。

 

你现在还觉得难民营的小孩常常和猪一样圈养在一起,明明发了东西却不给小孩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然后你还觉得越是靠近边境,少年几乎绝迹,大龄儿童和小龄儿童被遗弃一大片然后引来一群慈善组织哭哭啼啼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越靠近边境和出发点,人群就越密集,而很多一般的没什么实力的人经常带着自己的小孩……所以抢一个不就完事儿了?)

当然了,慈善组织还是会帮助很多小孩,只是后来“实力有限”就转交给“可信任”的人了,至于这些小孩后来的去向么……对于个人收养有一定限制,但是交给一些境外的“公益组织”么……那就没有了。

当然,境外公益组织一般喜欢小女孩就是了——很正常嘛,小女孩多可爱啊,当然要收小女孩。

境外的公益组织,或者长期活动于境外的公益组织是很难被追查的,事实上也“不需要”被追查。

这些境外组织也未必要是小女孩真正后来去的国家或地区的组织。人权组织要给某个国家施加压力,只看境外这类组织的名义上的归属国家是哪个就可以了。

所以,美国佬一直在人权问题上升温中国人口贩卖问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涉及中国组织的人口问题会升高。

当然了,中国海外和内部一部分人对于自己的非营利组织的呼声,尤其是涉及境外活动的组织的呼声越来越高涨,海外当然更高涨……这就不难理解了。

你看啊,这种新兴的海外慈善组织呼声高低,最大影响的变量就是灾害发生区域的人的颜值啊。

中非灾害年年有,只有大慈善组织才会管一管,这生意必须大一点才好做。

颜值高的中东和人口基因混杂一些的北非,那各种新兴和中小型组织就一直在舔。

中东这种美女多出的地方事儿大了,这些人就全家变成大良民,哭天抢地,死活要掺和一脚。

中国也有不少菩萨心肠的海外大良民啊。

 

这些流氓难民从打劫杀人到小偷小摸,再到掳孩甩锅,这本身就让他们的社会结构和生存方式更加的破坏周围正常的现代环境。

这些人的第二个目标通常是法国——看起来好像是不一样的难民,但是其中“又是难民”的比例就很高了。

所以法国的难民就强悍和有组织的多。

在德国,一大波难民在小地方很难吃一波饭然后赖着不走,但是在大家已经有“成功经验”和有人带领的情况下,他们就真的能在一些小地方赖着不走了,而且当地管理部门还对付不过他们。

毕竟在德国,这些更容易手头有点东西的人,更容易是那些在大家被赶走以后自己还能赖着的人,他们能躲能打能哭。

这就导致了法国一些社会问题的加剧——最穷的人承担了很高的税,尽管名义上好像他们的税少。

本来这日子还能凑合过下去,毕竟法国当局也是一个统一的现代化组织,他们是压榨了低收入者,但是他们还是能控制自己不要搞过头的。

可是难民的加入让问题起了变化——援助难民的整条利益链条都能赚,赚的还快还灵活,所以法国领导人要想更可靠的取胜就必须放任慈善组织,可是法国本身也知道自己的其他社会问题严重,因此也拖延了难民真正有效“坑爹”的时间。

但是无论如何,这就意味着要想当上领导人,就必须冒全法国出大问题的风险——但他们的工作就是取得主导地位。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黄背心参与者很多都是法国真正的穷人,他们本来日子还可以过,但是难民赖着了以后造成的波动性生活变化让他们更难受。

人家很多争一点油价钱本来就是因为他们一个月再少这7~10欧元就没法过日子了——人能饿两天,但再少10欧元就要饿5天,这个是真的扛不住。

毕竟很多欧洲国家不像中国在吃饭上有很多选择,就近产区和全国范围的市场的价格波动不一致,这样钱就算真的再少一点也不容易饿肚子(只要总产量够)。

欧洲的食品生产是工业化的,农场也基本是签约的,而小农场也一般不生产主粮。就算是盛产一些小规模的蔬菜什么的,他们去供应更高价的小规模蔬菜中间商也更赚一些。

 

所以即便是欧洲农村,一般本地居民最便宜廉价的食物还是工业化生产下的产品,

当这些本地居民已经无力承担这些产品的价格,同时又明白产出总量绝对能喂饱他们时,他们就会开始发起大规模反抗。

本来这个平衡还是可以凑合维系的,可是当难民开始涌入甚至赖在本地的时候,本地稍有钱的人首当其冲的受到影响……而供给这些难民东西的组织和人,购买的东西并不是从当地买来的,过程中得到的好处却不是当地的。

本地出了钱,但就算买东西都没买本地的,甚至地方官都没得到什么好处。

这种波动太大也太频繁了,就算上层也很难控制,更何况控制还被阻挠了——阻挠既来自外部也来自内部,内部主要为了获取资金对内竞争(如果缺少了这块资金,不仅意味着当前的上层会受损,也会让这个派系的中下层失去上升空间)。

所以搞抗议的法国老百姓心里的想法也挺简单,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而且这个朱门还不是自己家当地的官僚。

如果是他们当地的官僚,他们还何苦从四面八方赶到巴黎呢?

 

但是,就算赖着也不是个事儿,因为赖着还是会越来越赖不下去,好处越来越少,这里又都是穷地方,犯罪都没什么油水,难民还越来越多,这是抢生意啊!

所以他们在法国又取得了一个共识:光是吃掉小地方是不行的,大家必须以更大规模的方式出现,这样才有活路。

虽然他们有可能从一开始就这么想的,但是毕竟那个时候大家缺乏足够的共识和合作的动力,可是现在有了。

 

下一站是哪儿?当然是英国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虽然在英国也不好混,但是能在真正的城区站稳脚跟,可以把原来的当地灰色社会的力量给挤出去。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这样一来的话就能在主要人口聚集区长期存活下来。

这和在小地方蹭一波饭是不一样的,毕竟小地方要攒一段时间才能送客,是临时行为,可是在主要人口聚集区形成组织以后就能持续生活。

这也就导致英国的难民群体犯事儿特别多而且规模一般相当大,而且因为形成组织后可以干涉当地的一部分事务(至少造成影响),这就让清理他们变得几乎不可能。

当然,硬要清理的话肯定能清理,但问题是慈善组织会阻挠这一过程:方式当然不光光是搞什么宣传,毕竟宣传也是可以堵口的,他们的方式还是在灵活资金上面。

大家可以明白,要想降低这些难民组织的破坏力,在无法使用全面手段时的“凑合”办法就是给点好处。

又有问题来了:原来他们也是假惺惺凑合的,所以中间环节分好处的是一个都不能落下的。

但是问题是假给好处的时候,真正一定要给出去的东西是很少的,所以只要给这些中间环节好处就行了。

可是现在真的要给东西了……此时就得花n倍的代价才能把事情给搞出来。

当然这么大一笔钱要想获得,那就必须要发动群众,所以慈善组织和官僚当然一鼓作气共同宣传,至少先把这笔钱弄到再说。

 

大家可能有疑问:这样一来每个中间环节和部门不就相对来说得到更多好处了么?那么这个时候去查他们也许油水就够了呢?那他们的内部斗争岂不是就会失去稳定?

 

是啊,没错啊,这的确就是造成目前大英帝国现状的一个原因……

 

但是呢我们都能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不会造成派系绝对揭老底式互掐,毕竟双方都从这里面可以捞到好处(包括右翼)。

大家看,英国右翼叫的也挺大,但是在自己这块地界要到的给难民好处的预算也是杠杠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当然,只有强壮聪明的孩子会哭才有奶喝,没水平的孩子只会挨打,所以没本事的该白左的还得白左。

一般来说玩右的,就是自己这一块有实权,做事有水平,但是遇到了天花板已经没太大上升空间的人——多捞一点也好以后免得遭欺负。

 

能不能有人突破门槛去掀老底呢?

依我之见,目前来看没有,可预见的未来更不会有——右翼可能会叫的越来越凶,但好处却给的越来越多。

 

就算真的有人有办法严查,那么这些政客可以祭出最后一招:集体提供“证据”。

 

自首?当然不是。

 

这招呢,就好像美国怎么在战争行为上对付联合国是一样的。

比如说美军轰了平民,美国说这些平民身上有装甲(大概是指硬币),所以是装甲部队,咱是被坦克碾了。

虽然我们按照一般常理来看这就是瞎扯淡,但问题是人家既然这么说就得看人家给的材料。

美军呢,大概有一到两个团就离联合国总部不远(全军大约有1个以上专门从事此类对外法务的旅,属于作战单位,真正的拿法律做武器)……这两个团当然不是指武力威慑,但是比武力威慑更可怕。

这一两个团全都是法务工作者,一大堆律师。

他们就提供成山成海的材料给人家看……在这种事情上,你丫不看完就不能下判决(这个和一般的官司可不一样)。

所以美国佬是怎么避开战争中各种罪行的帽子的呢?就是一旦犯事,我给你的第一波材料就至少可以给你看个十年,万一十年不够还可以继续加,反正加这种材料的成本并不高,全都是“流水线”生产的。

  联合国当然不能不配合,因为很多事情非常的复杂,所以你设立任何期限都会造成更大不良后果(反而强国更有优势),当然对美国采取特殊对待也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种法子虽然管用,但是消耗的财力物力还是很巨大的。

在一个较短时间内连续提供大量相关信息和材料,以及通过复杂的渠道集中输入,这就不是一个小派系或者几个部门能够做得到的(工业化生产也不能是复制黏贴啊)。

可是,如果你去动主要力量的奶酪,那么这种事情就很可能发生。要是你动的是好几个主要力量的东西,那它就一定会发生。

对于这些主要力量来说,这不过是一桩挖的很浅的丑闻,最不济也就是弄掉个招牌人物就行了。

但是对于这个冒死砸了一堆资源下去的派系来说呢?

它现在失去了主要的资源,后续的路子也会因为被广泛针对而封死……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也就罢了,大不了认怂回家——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下所有力量都会要求你这个组织彻查,因为“只有你靠得住”……哦对了,经费的问题么……反正我们这边只能按照常规规定给,正好现在也削预算了,你加把劲吧,你不加把劲可就犯法了。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硬捅出来的组织会在这个问题上被活活的耗死——真正的会逼到最后,逼到穷途末路。

一个组织总体来说肯定是比较功利的,所以只要这样耗着,那么迟早就会被耗成只有几个人。

就算这几个人最后不要命了,那也不过是以头抢地尔。

 

这样的事儿听起来很夸张……那他们发生过吗?

当然发生过是,在上个世纪战后红色力量持续渗入欧洲和美国之时,欧美就用慈善组织+官僚集群去对抗了红色组织。

人家对付红色组织的办法就不是单纯的强压和信息封锁,他们后来提供成山成海的信息并强迫红色组织“找出点道理”来……当然了,面对山一样的低价值信息,这些小组织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的——拿出来了,事情也已经过去好久,没人再感兴趣了。

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有成千上万个罪名可以扣给你了,每一条都是能给全体搞个十年八年的,加起来弄个几万年不是事儿——想从宽处理吗?那你知道怎么做的,但是头头必须好好的“教育”一下。

 

另一方面来说,更多的信息也意味着有“更多的立功机会”,但是这反而会造成对手内部的对抗和分裂。

 

那么,英国是如何解决这些“流氓难民V3.0”的呢?

简单来说就是没解决,但这些流氓难民V3.0了以后已经相当牛逼了,最好的一撮人成为了新兴的蛇头,差一点的人回去继续带“旅游团”(很多人在表面上是“最勇敢的”志愿者),更差的人直接成为本地犯罪组织。

这个犯罪组织效率很高,已经打不掉了,因为他们占领的就是原来英国本土的灰色和黑色产业(大部分是黑色)。

更关键的是:他们已经脱离了当局的各种干涉,有能力对抗干涉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援助物资分发中最多的分配流程其实是被难民中的“土皇帝”自己掌握了。

虽然他们的做法又原始又粗暴又残忍,简直就是当代奴隶制。

 

但是,这总比英国当局和慈善组织要强多了,至少这些土皇帝和帮派领袖是真的优先考虑自己的组织得以存续的,是需要这些人持续活着的。

 

有些时候,一个组织可以现代,可以打着很好的旗号,也可以有很多“善良”的人的支持,但是它的目的并不是你得活下去的话,那么它就还不如一个奴隶主。

  

当然,我们都明白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难民数量还是会持续增长的,那可怎么办呢?

别忘了,实在不行的话,慈善组织可以瞬间把枪口对准本国的人……然后“灵活资金”的供给就有利于极右翼了。

这个时候解决难民“问题”是轻而易举的。

 

 

 

在这里啊,我就想到一个问题“大政府和小政府到底哪个好?”

从原则上来说,如果人类差不多成了和蚂蚁一样的真社会性生物肯定就不需要政府了,而政府的干预从原则上来说还是会降低交易效率的,所以是小政府好。

不过么,原则归原则,这是一个“永久”的目标,但这并不能用这一个原则来指导当下的实际事件。

 

慈善组织是什么?依我之见,慈善组织就是一种“政府”的变体。

一个当权的政体在初创乃至夺权的时刻,他们也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慈善组织(当然了,不同时期的社会对于“谁算是人”的判断也不一致,但对于他们的主要争取对象来说就会包装成慈善组织)。

 

那么慈善组织为什么在欧美,尤其是欧洲这么发达和普遍,又或者说影响力比美国大得多呢?

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

1:欧洲在20世纪衰落并失去大量殖民地的时候,殖民地利益团体有关的官僚没有被处理掉。这些人想要继续获得利益,或者至少减少自己的力量缩水,而他们一直掌握有相当程度的政府力量。

2:欧洲国家普遍“地盘”不算大,而人口的控制能力因为更早工业化而集中于城市,更高密度的人口使得慈善组织的有关力量传播的速度更快。

3:也因为更早的工业化,使得欧洲当局对于除了城市向周边扩散政令以外的方式并不是很熟练,他们历史上也很少有这样的经验,这就使得城市反向对当局的影响也很大。

这不仅导致了城乡利益的对立,尽管城乡对立很常见,但这种模式更关键的是农村信息流通可以用更小和更廉价的方式所切断或干预。

4:欧洲的政治派系内部统一度较低,这和原来的殖民地模式也有关联,所以他们对于派系内统一的既定规则制定的很少,文化也形成的不够多,这就使得派系内部的控制比较衰弱。

简单的来说,就是欧洲的各个政治派系里,他们的“骑墙党”的比例非常之高,以至于争取他们甚至可以达到在内部竞争中的决定性优势。

当然,美国这个问题更加严重,但是他们之前的高速增长使这个问题相对没有在很尖锐的冲突中展开(高速发展时,大部分“不可协调的矛盾”会减小或可以搁置)。

 

  这几条综合一下,我就可以用人话说明了。

 

  欧洲的慈善力量崛起是在70年代以后,之前他们的慈善更多的就和我们熟悉的“大财主舍粥”差不多。

  这种慈善活动往往由特定的一个或者几个公司老板发起,在最难熬的时候接受政府的号召贡献出一些东西。一方面是为了提高形象,另一方面是稳定当地局势。

  

  这个事情我们是很熟悉的,甚至形成了一个传统节日“腊八节”。

现在的腊八节免费喝腊八粥,是寺院或者一些广场有免费送,很多大爷大妈都回去蹭粥喝。

在以前呢,不光是寺院门口有腊八粥,大财主之类的也会舍粥。

这种舍粥当然也不止在公开场所,如果自家长工里有什么挨不过去的,那么财主也会私下里给粥,有时候还会发救济粮。

这个真的是救济粮,腊八节那一天发的救济粮是约定俗成不需要还的,更没有利息。

作用么,非常像是现在的国企发的年终福利品——当然我知道水库里大部分人对于这种福利品是看不上的,但是对于那些工作在基层的人来说,这些福利品他们平时是舍不得买的,这样拿回家就更好看一些,就好像腊八粥里的材料在古代穷人那里也是不舍得的一样(腊八粥里的豆子是一种补充珍贵蛋白质的方法,穷人平时只舍得用最廉价和快速的热量补充方式,所以常常只有纯粹的碳水化合物,这长期来看对于穷人熬过寒冷的冬季与保持工作体力是不利的)。

诚然,这种方式的效率是很低的,也是一种很原始的做法,这也不代表地主不应该被更先进的制度和生产力所取代,但是这本身的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07359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