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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觉的违和感!

生活中绝大多数的人对外部世界的认知,对别人的看法其实都是基于自己的视角,自己熟悉的生活环境,自己的认知层级。这就如同甘地所说的一样:我的世界就是我的村庄,我的村庄就是我的世界!那天看到柳青转发了一张别人偷拍的程维的照片,然后加了几句调侃。你从下面的留言就能轻易的看出留言者所处的社会阶层和自身的状况。那些让你浑然不觉的东西其实有着清晰的特征——不管是用词的习惯、说话的语气、对待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看法、对外部世界运行方式的想像。各种零碎的方方面面似乎在更底层被某种具有明显导向性的东西所牵引,虽然你浑然不觉,别人却洞若观火!


中国古代关于对人的识别,阐述了七种方式。但是,那些表述都是浅显的描述现象,而从不深究其理。它就如同给你一些工具,而不阐述工具是依据什么原理设计的,为什么这些工具有效,如何使用才能让它有效呢?我们的传统缺乏思辨的习惯,这些东西通通不会深入,甚至不会涉及。


人为什么可以被识别?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起一个社会实验。类似的社会实验都是西方人弄的,包括我想起的这个实验。在英国伦敦有一对亲兄弟,哥哥是亿万富翁,弟弟是流浪汉。他们出身于同一个家庭,同父同母!这件事情的有趣之处在于他们从父母那里继承的基本性格特性以及成长环境完全一样。这种前置条件就排除了先天性差异和成长环境差异的干扰,要知道,这种差异有时候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排除了这种因素之后,这个实践就变得更有针对性。


调查记者分别独立采访了哥哥和弟弟,让他们对彼此以及彼此的生活做一个判断。亿万富翁的哥哥简述了自己与弟弟童年时的趣事,以及自己是如何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另外,他认为自己的弟弟也有机会,只是他把自己困住了。流浪汉弟弟则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反馈。他认为哥哥是吸血的资本家,自己的境遇就是像他的哥哥这样的人造成的。他对生活中的一切都不满,习惯性的把自己不曾看到的东西都想像的非常恶劣。对于现实生活,他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的,而且他试图让记者相信,绝大多数像他这样的人都是被他哥哥那样的人像奴隶一样被压榨和控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能改变什么。因此,他习惯性放弃,随于而安。


这个实践的第二阶段是让他们互换身份。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弟,换上对方的行头,短暂的活成对方,深入体验一下对方的生活状态。当亿万富翁的哥哥切换到弟弟的生活状态的时候,他说自己在此之前已经按最差的状况想像过了,然而,当自己真正切换到弟弟的生活状态时,几乎每一点都突破了自己最的极限想像。不仅仅是衣食住行和生活环境,更重要的是聚集在他周围的人群。他们特别热衷于阴谋论,他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几颗行星连成一条线,世界就会毁灭。他们似乎无比渴望这一天的到来。他们一起咒骂着任何事情,对从未见过的那些“社会蛀虫”和“黑心资本家”咬牙切齿。他最终发现,他们这个群体靠仇恨凝聚在一起,彼此相互验证自己对外部的判断,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墙。任何不一致的观点都会遭到辱骂,一致性的敌视,从而形成一种反向的自我驯化…


流浪汉弟弟收拾的干干净净去体验哥哥的生活。他以哥哥的身份去参加一个聚会的时候,对日常生活细节的一些独特见解还吸引到了别人的关注。他似乎很受欢迎,逐渐意识到这个群体并非像他想像的那样面目可憎,更不像他平时想像的那样残忍和恶毒。他的价值观开始松动,他对自己的判断也开始有所改观。


这个实践进行了一个星期,虽然弟弟需要再次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环境,但是,他开始收拾一下自己生活空间中的杂乱,也开始减少与那些人的聚会。他对自己有了不一样的判断。而他的哥哥也对自己的弟弟有了新的认识——他的核心问题不是在与匮乏,首先是自我的遮蔽,这让他们自我反向驯化,逐渐进化出与匮乏和混乱相适应的自我遮蔽。他希望等他准备好了,再为他提供帮助,让他重建自己的生活。他觉得弟弟有独特的地方,是有希望的!


我们在《结构学》中反复强调过:所谓文化就是一个群体在同一生存环境中共同的生存策略。无论是强者文化,还是弱者文化,都是一种生存策略。这种生存策略能让置身其中的人获得一种确定性,继而获得某种畸形的安全感——未知造成的不确定性会威胁到生命体的存续,所以,人会本能的恐惧未知,追求确定性,寻求安全感,为此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这世界上所有阴谋诡计的技巧都是在利用人心的这个特点。《结构学》的精神结构研究的是生命体求存行为的内在驱动力,所以,它会从根本上阐述这种机制是如何形成,又是如何工作的,以及如何在正方两个方面被利用。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展开更多具体的应用细节,更集中于对原理的阐述和对整个体系的提炼。


如果你有好的问题可以到觉悟社里提出来,如果你利用原理有了不错的实践反馈,你可以像前几天那位小伙伴一样把自己的实践结果反馈给大家。《结构学》如同一颗种子,它正在茁壮成长,你可以在远处喝彩,也可以参与浇水、施肥、修剪枝叶… 等有一天它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你可以拿着一张初期的合影像当年钱学森在运载原子弹的火箭发射之前仰着头对着天空说:杜布里奇先生,这就是我种的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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